第二十五章 (第8/11页)

  「你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？」

    老人低下头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答应过董事长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少爷知道真相。」

    「就把这张照片交给你。」

    沈聿川盯着照片。

    脸色冷得可怕。

    「我父亲还知道什麽？」

    老人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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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聿川突然明白。

    真正的秘密。

    也许根本不在周妍身上。

    甚至不在那封信。

    而是在上一代人身上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离开老房子後。

    林晚晴一路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坐在副驾驶座。

    一直盯着那张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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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手指紧紧抓着。

    沈聿川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「晚晴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「你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她终於开口。

    「我一直以为我父亲不在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现在有人告诉我，他可能还活着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该相信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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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聿川把车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「你不用现在想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怕。」

    「怕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怕最後所有事情都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「怕我父亲真的做过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怕你会因为这些事情离开我。」

    沈聿川愣住。

    他伸手握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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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看着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