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(第6/10页)

麽救她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我。」

    女人摇头。

    「是另外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问：

    「谁？」

    女人看着林国华。

    林国华低下头。

    「是我。」

    「那天晚上，是我把你带出来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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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晚晴怔住。

    「可是那时候你不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那时候我还没有离开。」

    林国华说。

    「真正让我离开的，是第二天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发现，有人知道你还活着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眼泪落下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一直在保护我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十八年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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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她终於忍不住扑进父亲怀里。

    林国华紧紧抱住她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「爸爸对不起你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长大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「我一直以为你不要我……」

    「爸爸怎麽可能不要你。」

    「爸爸只是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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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国华哽咽。

    「不敢靠近你。」

    沈聿川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没有打扰父女两人。

    只是安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直到林晚晴情绪稍微平复。

    他才问：

    「伯父，那个真正想带走晚晴的人，到底是谁？」

    林国华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反而看向周婉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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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婉柔低下头。

    「是同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「谁？」

    「当年那家私人诊所的负责人。」

    沈聿川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