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聪明反被聪明误 (第2/4页)

   白薇没说话。

    因为她不会。

    尤莉丝哼了一声，没再说什麽。

    马队缓缓前行。黑甲精兵伪装成商队护卫，散落在前後，沉默而警惕。

    白薇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往前倾，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但马背就这麽大，她再往前就要滑下去了。

    山道两侧是光秃秃的岩壁，偶尔有几丛乾枯的灌木从石缝里伸出来。天空很蓝，蓝得像假的，像有人在头顶铺了一块巨大的绸布。白薇看着那条蜿蜒向前的路，心思却完全不在路上。

    她在想身後这个人。

    在想这个人为什麽要让自己共乘。

    真的是军令吗？

    还是……别的什麽？

    马又走了一会儿，经过一处狭窄的山道，尤莉丝为了看清路况，身体不得不往前倾，几乎贴上了白薇的背。白薇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透过衣料传过来，还有尤莉丝的呼吸拂在她後颈上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那呼吸很轻，很稳，像潮汐一样。每一次吐气，都会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痕迹，像被什麽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，又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白薇的指尖抓紧了马鞍边缘。

    她不敢动——怕一动，就会让那呼吸离自己更近，或者更远。

    哪一种更危险，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马蹄踩到一颗松动的石头，整匹马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白薇的身体往旁边一歪，尤莉丝伸手揽住她的腰，把她捞回来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尤莉丝的手还停在白薇腰上，没有马上收回来。那力道不经意，却像在保护什麽珍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白薇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，透过衣料，烫在她腰侧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「……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