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祷告室里的白s余烬 (第4/5页)

    尤莉丝的脚步放轻了。轻到几乎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她怕惊动她。

    更怕——惊动之後，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    这是尤莉丝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白薇。

    不是冷傲，不是疏离，不是嘴硬。

    是真正的、毫不掩饰的脆弱。

    她见过白薇在医院里冷静下达指令的样子，见过她在家族会议上寸步不让的样子，见过她嘴硬心软、明明关心却要说是「交易」的样子——

    但没有见过她这样。

    像一座一直挺立的塔，终於有了裂缝。

    尤莉丝的心像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揪得她几乎忘了怎麽呼吸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只是走过去，在白薇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房间很安静。呼吸声交叠在一起，谁都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一秒。

    一分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白薇没有抬头。但她没有叫尤莉丝走。

    尤莉丝也没有说话。但她没有走。

    她们就那样坐着，像两棵在风雪里靠在一起的树——不知道谁撑着谁，但谁都没有倒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——久到尤莉丝以为时间已经凝固——

    白薇的声音响起来，低哑，破碎，像从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。

    「……我明明可以救到那个人的。」

    不是哭腔。是一种机械般的、反覆折磨自己的自责。

    尤莉丝的心又疼了一下。

    尤莉丝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