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如果是真的也不错 (第4/5页)

薇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
    「我这辈子没拜托过人。但今天——我把我女儿交给你，」他把尤莉丝的手往前送了送，「你要好好待她。」

    尤莉丝愣住了。

    女儿。

    他说的是我女儿。

    那两个字像一把钝刀，不锋利，但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最软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

    一颗一颗往下掉，连擦都来不及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麽，但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塞住了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安格鲁转头看她，嘴角弯了一下。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——以前是嘲讽、是捉弄、是你还差得远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是温柔。

    「臭丫头，别哭了。」他的声音有点哑，但语气还是那样，像在骂人，「出息点。」

    尤莉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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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她笑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她认识的安格鲁。永远不会说好听话，永远用最难听的方式表达关心——但这些年，他的手从没松开过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话，明明是一场戏，却变成了最真实的婚礼。

    白薇站在对面，眼眶红红的，像忍了很久。她看着安格鲁，把尤莉丝的手又握紧了一点，语气无比认真。

    「我会的，岳父。」

    那两个字——岳父——从她嘴里说出来，没有一丝犹豫，没有一丝勉强。

    每个字都像钉子，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，也钉进尤莉丝的心里。

    这不是交易。

    不是演戏。

    她是认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