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_没有对等价位的交换能够取得 (第5/5页)

口的血迹。

    如今失去柳夜央，她说不准隔天会不会被辞退，即使没有，她也彻底丧失替温络芙取得澄清证据的最後一线希望了。

    追不上谣言散播的速度，她们束手无策，後续温络芙还是会以芙络拉的身分出现在镜头前，但那些谩骂和抨击很难在短时间内消散。

    叶知夏背靠nV儿墙蹲坐在地，手机微弱的光芒打在脸上，柳夜央的讯息刚好传来，「刚才的话，我就当你拒绝我罗。」

    刚刚的僵局几乎耗尽所有力气，叶知夏懒得回覆，正要反手盖上手机，讯息灯号又亮了。

    对面见她已读後没再回应，紧接着补上一句，「有关温络芙的买卖还没结束，你的拒绝我可以视为默许我继续完成任务吧。」

    她喃喃读完最後一个字，额间的摺痕更深刻。

    一段关系重要的从来不是感情份量有多重，喜欢一个人，不代表做错的事可以被原谅，可柳夜央似乎从一开始就误解了这段关系真正的意义。

    已经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，她却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，把错误的做法贯彻到底。

    画面弹出温络芙的通话邀请，叶知夏呆呆盯着萤幕，一时忘了作出反应，错过第一通来电的接听时间，她恍然回神，连忙按下回拨。

    电话接起後，两边默契地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叶知夏像怕惊动受了伤戒备又脆弱的小动物，轻声问道：「温络芙？你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话声落下後空间再度陷入寂静，她几乎可以想像电话那边nV人忍耐的表情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不好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