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_如蛇窥探猎物的眼神 (第4/4页)

的发抖，「柳夜央，你到底想g麽？冷嘲热讽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又没怎样，只是很努力和你当朋友啊。」柳夜央松开她，笑嘻嘻地将架子上的篮球抛过去，「温络芙，你好冷血喔。」

    她推着装满篮球的推车拉开器材室笨重的铁门，逆着光回眸一笑，总是闪烁熠熠光辉的深黑眼瞳、大众眼里极其好看的笑容，恰恰是没日没夜折磨她的无底噩梦。

    打从遇上柳夜央，无限轮回的日子像是万丈深渊，温络芙开始害怕走进校门，因为无法直视象徵希望的yAn光，她只能在望不见底的黑暗泥沼中匍匐爬行，逐渐忘记向光的本能。

    然而这些事她宁可烂在心底，也绝不要让曾经教她认识光芒的叶知夏知道。

    逆光的暗影中，柳夜央朝她伸出手，笑容可掬，「别用那种表情看我，要是让老师误会我欺负你就不好了，快走吧。」

    温络芙SiSi瞪着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手，忽然迈步用力撞开她，迳自走向聚集更多不怀好意视线的T育馆。

    她恨透那三年窒息的时光，当身边同学都在享受青春年华时，她只能被当作滑稽的玩笑耍得团团转，每天放学再自私地将苏晚梨当作宣泄出口，躲进无人知晓的角落默然流泪。

    当年少nV无辜爽朗的笑脸和眼前nV人相互重叠，接近高峰时段的夜棠人群熙攘，温络芙双手抱臂，凝视柳夜央彷佛焊Si在脸上的从容笑意。

    她曾经如此恐惧那如蛇窥探猎物一举一动的眼神，每一次跟随都带着无数心机，猎物永远不会知道对方多久後会发起攻击。

    但她早已不是高中时任人宰割的羔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