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 (第7/12页)

「我不能……让她一个人。」他的声音，依旧嘶哑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铁一般的决心。「她那麽怕黑，我怕她……会害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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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句话，轻柔却残酷，让欣瑶的心，狠狠一cH0U。

    她这才明白，哥哥不是要去复仇，也不是去做选择。

    他只是想去……带上他的小春。

    去那个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的地方。

    「你疯了！」欣瑶失声喊道，「哥！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！你身上背负着凤凰一族的希望！你不能为了一个Si人……」

    「Si人？」苏如玉打断了她，他的声音，突然变得冰冷而锐利。「在她用眼睛换我光明，用生命换那个nV人复活之前，她不是Si人！」

    「是我……是我把她b成了Si人！」

    「我欠她的，不是一条命，是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！」

    他的情绪，再次失控。

    那对黯淡的金sE羽翼，猛地张开，卷起凌厉的狂风，将欣瑶b得连连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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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如玉看着自己因失控而吓退meimei的手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自厌。

    他缓缓收回手，羽翼也收敛起来，重新垂落在背後。

    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欣瑶，然後，又看向了站在不远处，默默流泪的欣凝。

    「照顾好自己。」

    他只留了这一句话，便转过身，不再犹豫，继续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他不能停下来。

    他一旦停下来，就会被那无边无际的悔恨与痛苦彻底吞噬。

    他必须去做。

    去做那个，能让陈小春的灵魂，得以安息的，最残酷的事情。

    「哥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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