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CT01-Ⅰ- (第8/26页)

「那麽我们就不再耽搁您的时间了。不过，好歹是假日，您也不要太过辛苦啊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，我会注意的。」克洛威尔笑着说，「那我就先走了，祝你们有个愉快的纪念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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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着，他转向D区方向，准备离开——忽然又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「啊，对了对了，差点忘了——」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拜l：

    「拜l，恭喜晋升。我期待着你今後的成长。」

    ——那清朗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异常。拜l知道，克洛威尔是在真心实意的恭喜他。可是，越是这样，他就越不知道该摆出什麽样的表情，於是便把头埋得更低，从喉咙中压出微弱的一声「嗯」来。

    周围的一切暂时陷入了寂静。片刻之後，脚步声再次响起。等到拜l终於抬起头来的时候，克洛威尔的背影已经缩得很小，然後便消失在了道路拐角。

    再转回头——艾文、狄l、薇拉的脸上都浮现出相同的复杂表情，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「拜l……」

    艾文轻声问：

    「如果我问你‘怎麽了’的话，会让你困扰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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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拜l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终於露出泄气一般的表情，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我……做不到。」

    三人谁都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「像克洛威尔那样，即使自己身上发生了那麽悲惨的事，依然能若无其事的笑着，若无其事的工作、演讲、和其他人打招呼聊天，我做不到。我知道自己很软弱……无论在训练场呆多久，都无法让每一根箭都S中靶心。不……应该说，我已经看不见‘靶心’了。」

    拜l紧握双拳：

    「那家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