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遗忘的村落 (第3/8页)

题。

    谢凛？

    那个整日待在凛霜峰，连宗门宴席都能推则推，平日里除了练剑便是看书，连别峰弟子多靠近他的院子几步都嫌吵的人？

    如今竟然带了个孩子回来？

    宗主将茶盏往桌上一放，起身便往外走。

    「走，带我去看看。」

    凛霜峰上，谢凛将陆妄放在院中，转身去取了件乾净的外衣。

    小孩一路上都很安静。

    他不哭也不闹，只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，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山峰。

    院中积雪尚未清扫，梅树的枝头覆着厚厚一层白雪，几点红色藏在枝桠间，隐约透出些许生气。

    陆妄盯着那棵梅树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好看吗？」

    谢凛拿着衣服走回来，见他一直盯着树看，随口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陆妄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梅树。」

    「梅树为什麽不怕冷？」

    谢凛替他披上外衣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他活了这麽多年，听过不少问题，却很少有人问得如此认真。

    「因为它习惯了，而且越冷梅开的越漂亮。」

    陆妄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问：「那我习惯了，是不是也不会冷？」

    谢凛看向他。

    孩子身上的衣衫薄得可怜，袖口沾着泥土，指尖冻得发红。即便披上了外衣，仍旧下意识地缩着肩膀，彷佛早已习惯了忍耐寒冷。

    谢凛沉默片刻，将衣襟替他拢好。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陆妄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