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司机的告别 (第7/7页)

心并非完全平静。张浩然的告别在她心头留下了一丝涟漪，不是因为爱，而是因为他的执着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愧疚。她躺在吴森林的怀里，回忆起与张浩然的那次车内激情。那晚，他粗暴地撕开她的丝袜，急促的抽插让她高潮迭起，但事后，她却只感到空虚。他的爱，成了她无法承受的负担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王含月在公司里听到了更多关于张浩然的传闻。有人说，他被打得半死，拖着伤腿连夜离开，连行李都没收拾。陈曼丽在茶水间幸灾乐祸：“小丫头，看见了吧？得罪老吴的下场就是这样。你可得小心，别哪天也落得这下场。”

    王含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陈曼丽的挑拨是为了动摇她的地位，但她也明白，吴森林的残忍不是针对她，而是对所有威胁他权威的人。她回到公寓，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城市的灯火。夜色如墨，霓虹灯在远处闪烁，像在诉说无数欲望的故事。

    她点燃一支烟，吐出袅袅烟雾，脑海里浮现出张浩然最后看她的眼神——那种混合着爱与绝望的目光。她知道，他的离开是她亲手促成的，但她没有选择。她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，吴森林是她的依靠，也是她的枷锁。而周凯的出现，更让她意识到，这个游戏的规则远比她想象的复杂。

    电话铃声响起，是吴森林。“宝贝，明天有个饭局，你陪我去。穿得性感点，别让我丢脸。”

    王含月笑了笑，声音甜腻：“放心，老吴，我会让你满意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她走进衣帽间，挑出一件黑色蕾丝裙，胸前半透明，裙摆开叉到大腿根。她试穿了一下，镜子里的自己美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。她知道，明天又是一场新的战斗，而她，必须用尽全力，守住自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