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5把系统关掉(微) (第12/21页)


    “同情呢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神一下锋利起来。

    周砚廷没有回避。

    “不是因为你难看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很疼。”

    “你被烧成这样的时候，身边没有人。”

    程雾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
    “有系统。”

    “它不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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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它让我活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让你把疼痛当成正常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伸出手。

    仍然停在她可以拒绝的距离。

    掌心向上。

    “我想看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程雾没动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确认神经反应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医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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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学过战地救护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只碰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愿意，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程雾盯着那只手。

    g净，宽大，虎口有长期握枪留下的薄茧。

    这双手曾经扣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把她按在审查室的桌边。

    也曾经在旧转运站里割断她的束带。

    程雾缓慢地把左手放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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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砚廷的手指收拢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轻得不像他。

    他的T温b她高很多。

    皮肤接触的一刻，程雾本能地想cH0U回去。

    他立刻松开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疼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系统关掉以后，我控制不好反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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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就不控制。”

    他用拇指轻轻压过她手背完好的皮肤，没有触碰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