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5把系统关掉(微) (第6/21页)

然而止。

    周砚廷看见了她的反应。

    看见她下意识防备他的姿势。

    他慢慢松开握紧的手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程雾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周砚廷从未向她道过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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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会承认决定由自己做。

    会承担后果。

    会把责任全部写进报告。

    但他不会说对不起。

    那三个字对他而言，似乎b停职更难。

    程雾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道歉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沉默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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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墙上的时间只剩二十一分钟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见面，我把你当成危险目标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发现你和砚川的Si有关，我认定你知道真相，却不愿意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查你，扣你，限制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只要把你放在我的视线里，你就不会出事。”

    程雾冷声问：“结果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被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从你的车里。”

    “被警备区内部的人换掉司机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没有逃避她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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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我失职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现在仍然想控制我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他的承认让她一时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我想让你待在基地。”

    “想让你交出所有芯片。”

    “想把你知道的每一个名字都问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想在问题解决之前，把你锁进只有我能打开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程雾的眼神彻底冷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那叫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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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囚禁。”

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