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5把系统关掉(微) (第9/21页)

，你可以等想关的时候再关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，”程雾盯着他，“你不敢看？”

    周砚廷重新看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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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激将对我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出去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指向门。

    “半小时是你要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全部关闭也是你要求的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只剩最后一项，你却让我保留。”

    “周砚廷，你到底想看真实的我，还是只想证明自己b系统更高尚？”

    周砚廷的眼神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程雾。”

    “关了以后会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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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伤痕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全部？”

    “目前的遮蔽只能覆盖表层。关闭以后，脸、颈侧、肩背和左腿的旧伤都会显现。”

    “会疼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多疼？”

    “b你弟弟Si在青屿那晚轻。”

    空气凝固。

    这句话足够伤人。

    程雾说完便后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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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砚廷的神情却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用他刺我，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但别用疼不疼骗我。”

    他拉开旁边的椅子，坐下。

    双手放在膝上。

    没有再靠近。

    “我不看。”

    程雾皱眉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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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关闭的时候，我转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准备好，再叫我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真的背过身。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宽阔。

    笔直。

    却不再像一堵堵住出口的墙。

    她把手放在外貌遮蔽模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