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9基金会账本 (第4/26页)

    “因为以前没有值得交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贺沉舟不值得？”

    “他在行政系统里，不能直接查基金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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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周砚廷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会先抓人，再找证据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翻开第一页。

    “我值得？”

    “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交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会先看账。”

    她说的是实话。

    至少这一句是。

    账册前半部分记录的都是普通捐赠项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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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金额、日期、受赠机构、经办人，写得十分规整。

    直到翻到中间，字T发生变化。

    公开账目中的“康复设备采购款”，在这本账里被拆成了两笔。

    第一笔支付给正常器械供应商。

    第二笔则以“远程维护费”“神经数据校正费”“受试者适应X管理费”等名目，转入几个没有公开登记的账户。

    陆既白的手停在其中一页。

    日期，六年前四月十七日。

    项目编号：

    &-07。

    支付金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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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八百六十万元。

    资金用途：

    青屿行为适配实验一期，样本维护与神经接口采购。

    最终接收单位没有写全。

    只留下两个字。

    青屿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陆既白看着那行字。

    “MSS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镜相塑形系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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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身T里的系统？”

    “早期名称。”

    “07？”

    “第七码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抬眼。

    “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