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8四个人都知道了（厨房你做你的我吃我的含喝尿） (第8/30页)

生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句不知道，就能抵掉她六年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凭什么还站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裴叙任由他抓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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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因为我至少没有假装自己无辜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的拳头抬起。

    程雾开口：

    “放开他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周砚廷。”

    她又叫了一次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慢慢松开。

    裴叙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。

    贺沉舟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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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系统植入不是唯一方案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认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确认过。”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    “陈葭。”

    “她也是青屿实验医生。”

    “她救了程雾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能参与改造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说，我当时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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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沉舟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却什么都敢做。”

    裴叙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签署第七码转移文件时，知道接收机构的真实背景吗？”

    贺沉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裴叙继续：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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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但你还是签了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上级告诉你，那是唯一能让伤员继续治疗的机构。”

    “文件后来被封存。”

    “你发现不对，却选择保留病历，没有公开。”

    贺沉舟神sE彻底冷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在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