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6不靠你喜欢的样子（医院，病了也要爱） (第12/23页)
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让我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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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只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只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周砚廷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程雾，你可以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以临时反悔。”

    “但别拿命令试探我会不会听。”

    她x口起伏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从不听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这一次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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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外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深夜的监察楼安静得像与整个警备区隔绝。

    程雾看着周砚廷。

    看着这个曾经把她当危险人员、把保护理解为控制的男人，此刻真的因为她一句话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系统倒计时又跳了一次。

    【当前生命余额：1小时38分。】

    程雾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只剩一个半小时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的神情骤然冷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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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说了又怎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至少知道——”

    “知道以后，你还能分清自己为什么继续吗？”

    周砚廷沉默。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系统规定，出于同情、责任或者救命发生关系，补给几乎无效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不能求你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能告诉你，不做我就会Si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连你的同意都可能变成被迫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坐在床边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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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贺沉舟知道这些？”

    “最后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第一次的时候呢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他的下颌明显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