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6不靠你喜欢的样子（医院，病了也要爱） (第14/23页)

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第一次真正失控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再回到那场火里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器官衰竭，不想记忆停摆，不想看着皮肤重新裂开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想每次都要先证明自己不是在利用谁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没有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活。”

    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。

    程雾怔住。

    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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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安静地红眼。

    也不是系统判断过最能引发怜惜的泪水。

    眼泪落得狼狈，呼x1也断断续续，几乎无法维持完整的句子。

    周砚廷没有立刻抱她。

    他只是坐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等她哭完。

    “想活没有错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程雾抬手擦掉眼泪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停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需要知道另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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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砚廷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除了想活，你想不想要我？”

    房间彻底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这才是最后一步。

    不是衣服。

    不是身T。

    也不是系统规定的完整亲密。

    是她必须把求生和分开。

    她可以承认自己怕S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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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必须承认，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她真正想要的。

    周砚廷的手落在她腰侧。

    没有继续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救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要先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想要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系统命令。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不是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出去找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