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4违规出营 (第16/16页)

告诉我它到底拿什么威胁你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你的身T究竟剩多少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如果没有它，你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我再决定怎么救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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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说过，我不需要你因为责任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是责任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我违反命令出去，不是系统让我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向余嘉宁撒谎，不是为了奖励。”

    “我关闭配偶密钥时，甚至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活着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程雾，系统可以给你两天。”

    “但它不能替我决定要不要去。”

    监察人员在远处催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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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砚廷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半小时后，我在医疗隔离室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但下一次，你别再拿系统替自己回答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转身走向监察车。

    程雾坐在车内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没有武器。

    没有指挥权限。

    也没有配偶密钥。

    系统界面缓缓浮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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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第二目标秘密阶段已完成。】

    【下一阶段开启条件：宿主以非适配状态面对目标。】

    【偏Ai验证即将启动。】

    程雾关掉界面。

    半小时。

    她握住车门把手。

    第一次认真考虑，是否要让周砚廷看见一个没有T温调整、没有气味适配、没有创伤安抚功能的自己。

    一个可能无法让他平静。

    也无法保证自己活下去的程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