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3把系统关掉再靠近我（新男主登场旧人不去，新人咋来啊哈哈哈哈微Y拒还迎） (第6/18页)

    “你现在很想把我当成害Si你弟弟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的眼神冷得骇人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也许是。”

    程雾轻声说，“也许你弟弟本来不用Si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他是为了救第七码才Si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如果没有我，他现在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她每说一句，周砚廷的呼x1就沉一分。

    “但如果你想听我跪下来替一段被删除的记忆认罪，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自己那天有没有求他救我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他Si的时候，我是不是还醒着。”

    “周砚廷，我连恨我自己，都没有完整证据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落下时，问询室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周砚廷盯着她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慢慢坐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很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梁曼卿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如贺沉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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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雾眼神一顿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外套，她眼尾残留的红，贺沉舟对她的保护，还有她刚从观察室里出来时没有完全平复的呼x1。

    周砚廷不需要系统，也能判断发生过什么。

    他只是没有问得更难听。

    程雾垂下眼。

    “贺沉舟不是今天的审讯内容。”

    “你错了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冷声说。

    “如果他已经成为系统第一目标，他就是审讯内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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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他和你发生过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几次？”

    程雾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“这个问题和青屿有关？”

    “和系统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也和你弟弟有关？”

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