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7 越界值与体温（下-恨海情天a) (第10/13页)

一次。

    两次。

    三次。

    3

    x腔里的阻塞终于缓慢松开。

    T温停止下降。

    【34.1℃】

    【34.2℃】

    贺沉舟低头贴住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好一点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算生命补给？”

    “不算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你是生命锚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能利用你的神经节律暂时稳定我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    “可能因为八年前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八年前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能因为我们发生过关系。”

    贺沉舟沉默。

    “哪一次？”

    程雾抬眼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昨晚还是今晚？”

    “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他的下颌绷紧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和一个目标发生关系以后，系统就能进一步控制他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控制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建立同步通道。”

    “区别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程雾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她以前从未认真思考过。

    3

    系统把亲密行为转化成生命值。

    也把目标的T温、心率和神经信号变成维持她身T的工具。

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说，亲密关系发生以后，他们就不再只是被她利用一次。

    而是被纳入系统。

    成为她身T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“解除。”贺沉舟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把我从所谓生命锚里解除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怎么解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