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7 越界值与体温（下-恨海情天a) (第8/13页)

都说成自己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本来就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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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今晚的绑架是你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生命惩罚是你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十日倒计时还是你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程雾一怔。

    贺沉舟半跪在床边，手仍然压在保温毯上。

    “目标？”

    “工具？”

    “还是被系统计算过以后，暂时能够让你活下去的一组数据？”

    程雾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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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她也曾经问过类似的问题。

    她是谁？

    是程雾。

    是七号适配T。

    是梁家用来测试丈夫忠诚度的诱饵。

    也是系统眼中必须依次完成的四条进度。

    现在贺沉舟也在问，他在她这里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系统里的首位生命锚。

    还是一个真实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想听什么答案？”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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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答案可能不好听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开始接近你，是为了母亲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发现你能让我续命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确实把你当过目标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今晚在那张床上，不是。”

    贺沉舟眼神微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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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想要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设备运转的轻响。

    她说得直接。

    没有系统提示。

    没有引导。

    也没有刻意调整声线。

    真实得几乎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