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3六年前的治疗协议 (第13/20页)

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你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更新内容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同意了远程更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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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连他们以后会加什么都不知道，就签了？”

    裴叙沉默。

    程雾拿起桌上的协议。

    纸张已经泛h。

    边缘还残留着六年前的血迹。

    她将文件砸在裴叙x口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救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把一个没有限制的入口留在我身T里。”

    “让任何拿到权限的人都可以修改我怎么活、怎么Si、要和谁ShAnG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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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然后你告诉我，你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裴叙任由文件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程雾的声音陡然冷下来。

    “别说这三个字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道歉有什么用？”

    “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还说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应该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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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裴叙。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签字时觉得没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看生命数据时觉得必须确认我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保留端口时觉得是为了治疗。”

    “每一次你都有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可每一次承担后果的人都是我。”

    裴叙低下眼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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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辩解。

    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他越是承认，程雾x口的怒意越找不到出口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觉得，只要现在替我冻结生命，交出裴家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