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2 保险柜里的原始病历（衣柜、休息室贺） (第8/14页)

二十四小时。

    可正因为知道，选择才显得残忍而真实。

    程雾被他抱起，放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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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沉舟停在她身前，呼x1沉重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次确认。”

    “我清醒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为了稳定身T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为了任务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？”

    程雾伸手解开他衬衫的一颗纽扣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我想和你做。”

    2

    贺沉舟闭了一下眼。

    随后低头吻住她。

    外面的风雨重新变大。

    休息室没有开灯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衣料一层层松开时，那些无法被系统完全遮蔽的伤痕也暴露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贺沉舟没有避开。

    他的吻落在完好的皮肤上，也停在烧伤边缘。

    每一次碰触之前都会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。

    程雾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她抱紧他，让那具始终冰冷的身T真正贴近另一个人的温度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没有完美容貌。

    没有适配声线。

    甚至没有任何能够让她更容易被喜欢的系统辅助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面对的是最真实的她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没有说Ai。

    也没有许诺未来。

    只有清醒的、一次次确认，以及已经无法再假装不存在的x1引。

    雨滴敲打着玻璃，混合着远处的雷鸣。

    床铺继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，伴随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喘息。

    贺沉舟的手指沿着程雾的脊背缓缓游走，她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——那是昨晚留下的伤口。他的拇指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