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 对他，完美无效 (第12/29页)

实已经分不清。

    她抬手m0了一下眉尾。

    “可能这里像第一个版本。”

    又碰了碰眼下。

    “这里像第二个。”

    4

    “下颌可能是第三个。”

    “其他地方呢？”

    “其他地方也许是我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也许？”

    程雾放下手。

    “你昨天说想见原始版本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告诉你，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始版本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仍然没有记录。

    他把钢笔盖上。

    4

    “系统每次改变外貌，需要付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疼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谎言。”

    程雾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不是因为疼才受伤。”他说，“是因为你在试图阻止它。”

    “镜子是我自己砸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句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其他也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4

    “只是没有说完。”

    程雾垂下眼。

    这就是她面对陆既白时最麻烦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可他总能看出真实中缺少的那一部分。

    “陆组长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所有隐瞒都需要被纠正。”

    “是否需要纠正，由隐瞒的内容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我的身T呢？”

    4

    “身T属于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可以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语气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“我也可以根据你拒绝回答的部分继续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你永远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