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 对他，完美无效 (第15/29页)

”

    “你买早餐只是为了让我有力气继续接受询问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没有准备律师的？”

    陆既白看向单向玻璃。

    隔壁房间确实坐着程雾昨晚临时联系的律师。

    桌上只有一杯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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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既白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程雾唇角又抬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次仍然不是标准弧度。

    系统提示随即更新。

    【认知兴趣值：百分之十八。】

    陆既白看不见数字。

    却似乎知道她在笑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很高兴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真实回答。”

    5

    “我发现你也会被系统抓住漏洞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漏洞？”

    “你嘴上说不关照我。”

    她用下巴示意早餐。

    “可你只给我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“因为律师不是调查对象。”

    “这句话很完整。”

    “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完整得像提前准备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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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既白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程雾终于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疲惫让声音有一点哑。

    没有系统调整过的清冷，也没有对周砚廷使用过的稳定呼x1节律。

    只是她原本的声音。

    至少，她希望是。

    陆既白看着她笑。

    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他重新打开记录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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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说系统昨晚试了三次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一共持续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六个小时左右。”

    “只需要六个小时就能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