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 对他，完美无效 (第19/29页)

希望她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这是实话。

    陆既白眼底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她负责的明善基金会可能接触过青屿资金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完整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希望她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她没有问题，你就不会继续往自己身边查。”

    “你认为我会因为妻子无辜，停止调查其他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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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认为所有调查都会有边界。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需要你的边界越过傅妍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希望她成为嫌疑人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即使她可能无辜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今天说的第一句完整真话。”

    程雾没有否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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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很难听？”

    “很真实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一直想看真实版本？”

    “真实不等于正确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等于无罪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
    程雾靠回椅背。

    她太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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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累到连利用都懒得包装成正义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想让你查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我知道，你不喜欢别人利用受害者身份b你做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不能告诉你，我母亲可能没Si，我被系统扣掉三天寿命，我正被青屿的人追杀，然后等你因为同情去查妻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能承认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希望傅妍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希望你们的婚姻出现裂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