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 对他，完美无效 (第23/29页)

露出一小截被折叠过多次的纸角。

    他没有碰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程雾突然惊醒。

    第一反应是m0自己的外套口袋。

    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，她才看向陆既白。

    他坐在原位。

    “几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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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十一点零七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直在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询问室。”

    仍然是同一句。

    程雾坐直身T。

    一张薄毯从肩上滑落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调查中心还提供毯子？”

    “医疗室的。”

    “助理拿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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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系统提示安静浮现。

    【检测到目标主动改善宿主休息环境。】

    【认知兴趣值：百分之二十六。】

    【提示：目标正在对宿主非适配状态产生稳定注意。】

    程雾关掉界面。

    她不想知道。

    至少现在不想。

    陆既白看向空白纸。

    “还剩五十三分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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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会写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继续问？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知道我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的耐心b她预想中更长。

    他甚至不需要b迫。

    只要坐在那里，她就会不断意识到时间正在流逝。

    不是调查时间。

    是她刚刚被系统夺走的三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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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如果我给你一个编号。”程雾说，“你能保证不提前通知傅妍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需要先确认编号真假，再决定调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