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 对他，完美无效 (第26/29页)

点十九分。

    程雾把旧纸重新收回口袋。

    “你不扣押？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同意提交。”

    “它可能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能是私人遗物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申请搜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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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现阶段依据不足。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的人，为什么还能查到真相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非法取得的证据，会给真正的罪犯留下翻案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很慢。”

    “但有效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能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提高效率，不是降低底线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明白系统为什么无法为陆既白生成适配容貌。

    他不是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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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不是不被外貌x1引。

    只是对他而言，喜欢从来不是优先判断。

    一张完美的脸靠近他，他首先会寻找制造完美的人。

    一个无懈可击的受害者坐在他面前，他首先会确认她有没有隐瞒不利动机。

    他不会因为她漂亮而相信。

    也不会因为她狼狈就同情。

    可当她承认自己并不高尚、说出一半真话、保留一半谎言时，他反而真正开始看她。

    不是看系统做出的版本。

    是看一个明知自己正在利用他，却仍然保留着某种边界的程雾。

    十二点整，询问结束。

    100页

    程雾起身。

    陆既白忽然说：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脸。”

    程雾下意识抬手。

    左侧脸颊那片旧伤已经变得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和你睡着前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停止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