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来自四份婚姻档案 (第12/20页)

舟最后一个到。

    他身上还穿着离开时的深sE外套。

    眉间压着明显的疲惫。

    手机一直在震动。

    屏幕上反复出现梁曼卿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走进衣帽间。

    看见程雾左侧已经接近梁曼卿年轻时的眉眼。

    脚步停了半秒。

    只有半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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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雾却看得清楚。

    “像吗？”

    贺沉舟没有回避。

    “像。”

    “哪一年？”

    “我和她结婚以前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“梁家第一次安排我们见面。”

    “她当时就是这样的眉形。”

    程雾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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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所以你第一次看见我。”

    “看见的是年轻时的梁曼卿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说是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只能记录我的生理反应。”

    贺沉舟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它不能替我解释我看见了谁。”

    “你停留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对这双眼睛有反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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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贺沉舟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证明那一眼没有受到影响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能因为后来发生的事，就把最初的影响说成不存在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眉心紧锁。

    明显不喜欢这个回答。

    贺沉舟却继续说：

    “但我保存你的病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因为这双眼睛。”

    “六年前签下转移文件时，我也没有见过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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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雾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可那时候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