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0 他同意了(小陆同学上线) (第12/29页)

何救命价值的时候，会不会仍然想要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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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可以把它们写进询问记录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现在具备完整判断能力？”

    “医疗检查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使用药物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系统适配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生命补给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行为后果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随时可以停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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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可以拒绝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拒绝以后，你不会用剩余生命指责我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把我今天删除证据理解成承诺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认为我必须在冻结结束后继续救你？”

    程雾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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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既白仍然没有靠近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问。”

    “你来，是因为系统把我列为第三名目标。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最开始是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系统没有提示。

    没有建议她应该用什么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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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没有计算哪一个回答最能增加他的兴趣。

    她只能自己回答。

    “现在是因为，你拒绝在我没有选择的时候得到我。”

    “也因为你明知道我利用你，还是去查账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看见我最难看的样子，没有把我变成受害者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删掉证据，却不肯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