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9他的创伤（上-审讯室） (第10/23页)

一个人包扎。

    周砚廷看着她低垂的眉眼。

    她现在没有镜相塑形。

    眼尾不够柔。

    皮肤也不够完美。

    颈侧那片伤被睡衣领口遮了一半，仍然透出暗红sE边缘。

    她很疲惫。

    也很冷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但她没有装得更可怜。

    这一点，反而让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周砚廷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冷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刚才为什么不用保温毯？”

    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撒谎。”

    程雾把纱布缠好。

    “因为如果我抱着保温毯坐在门外，可能看起来太像等你开门的可怜人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你本来就在等我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能太像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程雾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有时候很蠢。”

    她抬眼瞪他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被包扎的人，态度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忽然伸手，扣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程雾一怔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他的掌心依旧烫。

    刚刚包好的纱布擦过她的皮肤，有一点粗糙的摩擦感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确认。”

    “确认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冷到什么程度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像这不是暧昧，是医学检查。

    程雾看了他几秒。

    “周砚廷，你跟陆既白待久了？”

    3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的手指按在她脉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