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9他的创伤（上-审讯室） (第19/23页)

弄得又气又乱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很折磨人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声音发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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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说停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忍着。”

    “周砚廷！”

    他低头咬住她的声音。

    不重。

    却足够让她整个人一颤。

    系统提示在眼前疯狂闪烁。

    【自然样本二建立。】

    【是否允许记录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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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雾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不允许。”

    【权限不足。】

    “那就断外部。”

    【当前无外部端口。】

    “内部也不许定义。”

    【定义权限争夺中。】

    周砚廷察觉她分神，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系统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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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想记录。”

    他的脸sE沉了沉。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看了她几秒，忽然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程雾怔住。

    “你g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走到训练室角落，拿起一块黑sE战术遮光布，回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挡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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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挡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程雾愣住。

    周砚廷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既然它从你眼前跳出来，那就别看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“心理作用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刚才的话还给她。

    程雾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还没笑完，周砚廷已经用遮光布轻轻覆住她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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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