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9他的创伤（上-审讯室） (第23/23页)

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程雾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笑完，她重新打开系统。

    几行提示缓慢浮现。

    【检测到完整rEn亲密关系。】

    【目标周砚廷未达到偏Ai阈值。】

    【核心续命判定：无效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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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因宿主关闭适配模块、外部记录缺失、主动定义动机，系统无法调用该样本进入创伤安抚路径。】

    【小额生命波动补偿：1小时10分。】

    【当前生命余额：36天17小时31分。】

    程雾盯着那行“1小时10分”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周砚廷低头。

    “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小时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脸sE冷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少得可笑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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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难受吗？”

    程雾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反而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“因为它越给得少，越证明刚才不是它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这么安慰自己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安慰。”

    程雾伸手，轻轻碰了碰他包着纱布的手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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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周砚廷，它喜欢高效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补给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让你创伤发作，再让我安抚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把我们每一次靠近都变成能重复利用的数据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它给得少，我高兴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它一直低效。”

    程雾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