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9他的创伤（上-审讯室） (第7/23页)

 【奖励：生命值2小时20分。】

    程雾看着那行字，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笑意冷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两个小时二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周砚廷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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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坐在门外，什么都没做。”

    “它还是给我命。”

    “周砚廷，你的噩梦对我来说，都能变成补给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让训练室里的温度像瞬间降了下去。

    副官已经识趣地退到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只剩他们两个人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周砚廷慢慢松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嫌恶。

    而是因为那一瞬间，他也清楚地意识到：

    他们之间连“陪着”都不再g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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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砚廷转身走进训练室。

    程雾站在原地，没有跟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他冷声说：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她走进去。

    门没有关。

    周砚廷拿起毛巾擦掉额角的汗，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我的镇静剂。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系统不这么认为。”

    “它算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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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我会看见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每次都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回头，眼神很沉。

    “它给了多少，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它想让你做什么，你也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替我消化。”

    程雾低声问：“你不难受？”

    “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让我说？”

    周砚廷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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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宁愿难受，也不想等以后从系统或者别人嘴里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