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7分居 (第11/2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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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问题太冷。

    冷到近乎残酷。

    程雾怔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陆既白，你是不是觉得，只要知道系统会利用，我就应该立刻变成一块木头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问事实判断。”

    “事实就是会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会继续想要。”

    “会继续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会继续对不该有反应的人有反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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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会继续在某些时刻分不清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能因为系统会记录我，就把自己活成一具尸T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看着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停了很久才写。

    “宿主拒绝因系统记录而放弃自主感受。”

    程雾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写得b我说得好听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说话经常带刺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也是？”

    “我带的是程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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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程序更讨厌。”

    问询到这里，病房外传来敲门声。

    陆既白合上记录板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专案组成员推门进来，递上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“陆组长，贺沉舟那边有新动作。”

    程雾心口轻轻一跳。

    陆既白接过文件，快速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专案组成员看了一眼程雾，有些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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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既白道：“可以说。”

    “贺沉舟在今天上午八点二十分，正式向梁曼卿提出分居。”

    程雾指尖一僵。

    那两个字，像轻轻落下，却压得她x口发闷。

    分居。

    大纲里迟早会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