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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他没有来找你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失望吗？”

    程雾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也松了一口气。”

    余嘉宁轻声说：“因为他不再把自己当成你的第一药物。”

    程雾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如果这句话换成别人说，她会觉得刺耳。

    但余嘉宁说出来，却像医生终于承认了错误诊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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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“因为他终于开始做真正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余嘉宁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那周砚廷呢？”

    程雾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余嘉宁笑了一下，笑意很淡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不能看他的数据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只能问你。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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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余嘉宁轻声问：“昨晚，他有没有停下来问你？”

    程雾怔住。

    她以为余嘉宁会问他们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问系统给了多少。

    问周砚廷有没有失控。

    可她问的是：

    他有没有停下来问你。

    程雾握紧手指。

    “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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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余嘉宁眼眶红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程雾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有些婚姻真的很奇怪。

    这个nV人监控过周砚廷，控制过他，隐瞒过太多东西。

    可她依旧知道，周砚廷最不能犯的错是什么。

    不能不问。

    不能越过。

    不能把程雾也变成另一个被命令的人。

    余嘉宁低声道：“那他至少还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