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7第三名目标 (第8/18页)

在记录纸上划掉一行字。

    程雾看见那行字原本写着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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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受询问人否认具备主动变化能力。】

    他重新写下：

    【受询问人确认身T变化存在，拒绝说明机制。】

    “我没有确认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是手术后遗症。”

    “后遗症不等于主动变化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承认了变化。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一直这样询问别人？”

    “哪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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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把一句话拆成只对你有利的部分。”

    “事实不会因为对谁有利而改变。”

    “解释会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需要更多证据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把笔放下。

    “现在谈贺沉舟。”

    “你与他是否存在超出正常工作关系的私人接触？”

    “私人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私人接触影响到他关闭政府监控、转移青屿证据以及改变与梁家的共同立场，就不是单纯的私人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他关闭监控，是因为监控本身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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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要求的？”

    “他自己决定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否知道这个决定会损害他的婚姻和政治联盟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是否预料到他会这样做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是否希望他这样做？”

    程雾停顿。

    “希望。”

    陆既白记录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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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承认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“否认也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他翻到下一页。

    “周砚廷。”

    “你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