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8 沉默的共犯 (第13/23页)

我不敢再相信任何未经验证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敢让梁家知道我还在查母亲的权限。”

    “直到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一开始接近我，也是利用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程雾点头。

    “至少我们扯平了一部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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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有扯平。”

    “我利用你查母亲，也利用你续命。”

    “你利用我确认旧案。”

    “区别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代价是生命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代价只是名誉和职位。”

    “职位对你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贺沉舟看向铁盒里的移交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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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如果这个职位必须依靠继续掩盖青屿才能保住，就不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系统没有提示。

    因为这只是一句话。

    意图不等于行为。

    程雾已经学会，不再把任何人的承诺当成选择完成。

    “等你真的失去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她走回床边。

    刚坐下，肺部再次传来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程雾压住x口。

    贺沉舟想上前，却在半步处停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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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需要我碰你吗？”

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不是直接将她抱住。

    也不是以医生和生命锚的名义替她决定。

    他在等她允许。

    程雾缓慢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T温还没有恢复。”

    “用加热毯。”

    “神经同步更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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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想用。”

    贺沉舟看着她。

    随后转身，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