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4 同情无法续命 (第10/18页)


    她不愿原谅，他就认错。

    她不想欠他，他就说什么都不需要。

    她要他承担责任，他就准备交出裴家。

    看起来，他给了她所有选择。

    可这段关系里始终只有一个人在付出。

    另一个人负责接受或者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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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叙把自己变成一块没有边界的安全区域。

    什么都可以。

    什么都能承担。

    什么都不索取。

    她只需要活下来。

    这不是控制。

    甚至不是债务。

    却依旧让程雾感觉自己被固定在六年前的病床上。

    永远是那个重度烧伤、无法说话、只能抓住他手指的nV人。

    他永远是替她签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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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永远是被救的人。

    “裴叙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要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谈条件没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问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关系。”

    程雾从病床上下来。

    脚落在地面时有些发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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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叙伸手想扶。

    她避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我得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让你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在说我。”

    程雾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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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希望我为你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一件事，不是围着我的命？”

    裴叙很久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系统倒计时继续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