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4 同情无法续命 (第13/18页)

手。”

    “咬过我。”

    “醒来后不肯吃药，朝我扔过三次杯子。”

    “还骂过我多管闲事。”

    程雾脑中闪过极模糊的影像。

    白sE病房。

    碎裂的玻璃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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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只缠着纱布的手。

    画面很快被系统遮住。

    裴叙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想让你恢复记忆以后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只记得我替你做过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也记得你那时不是只能躺在那里让我救。”

    “你每天都在拒绝我。”

    “和我吵。”

    “想从医院逃走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试图拔掉系统接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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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雾的眼神微动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裴叙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想让你在不需要续命的时候，也愿意回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不是无条件。

    不是没有索取。

    这句话终于带着一点属于裴叙自己的。

    自私。

    具T。

    甚至有些卑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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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被她记得。

    想被她主动选择。

    想在所有救命、责任和愧疚结束以后，仍然占据她生命里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系统界面剧烈闪烁。

    【目标动机发生变化。】

    【愧疚：百分之九十四。】

    【补偿：百分之九十一。】

    【：百分之七十二。】

    【占有yu：百分之四十七。】

    【关系诉求：已建立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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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第四目标偏Ai阈值重新计算。】

    裴叙看见程雾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它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开始重新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