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4 同情无法续命 (第17/18页)

06小时00分00秒。】

    程雾的T温仍然很低。

    可器官衰竭警告暂时消失。

    她靠在病床边，缓慢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裴叙看向唐诗岚。

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有这条路。”

    “十分钟前刚从婚姻协议底层找到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一定要她拒绝我？”

    唐诗岚收起手机。

    “因为这条规则要验证的，不是你愿不愿意救她。”

    6

    “是她在快Si的时候，是否仍然有权拒绝被救。”

    病房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系统第一次因为程雾说“不”，给了她六小时生命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某个男人选择她。

    也不是因为一场亲密关系。

    只是因为她拒绝把自己的身T变成救命工具。

    程雾看着眼前重新开始的倒计时。

    【05小时59分41秒。】

    裴叙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现在准备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6

    “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？”

    “把协议送到陆既白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再然后？”

    程雾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等我不需要你救命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再决定要不要回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裴叙眼底终于浮出一点真正属于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不是愧疚。

    不是补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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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一种极清晰的不满足。

    “多久？”

    程雾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终于开始提要求了。”

    “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活过今晚再说。”

    裴叙伸手想碰她。

    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“能抱吗？”

    程雾看了他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