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 南风卖真相，保固不含自己人 (第8/12页)

信度会提高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不能发？」

    「现在发，只能说匿名帐号提供一段来源不明录音，里面几个疑似特定人的声音，提前谈到一名公众不知道的人会承认驾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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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已经很大了。」

    「风险也很大。」顾清说，「如果录音是合成的，或时间被改过，公开姓名後很难收回。」

    苏小满往後靠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我只是让负责流量的那一半先发言，负责活命和不吃官司的另一半还没同意。」

    罗马奔问：「南风为什麽愿意把後半段一起给？」

    「可能为了让完整档案更可信。」顾清说。

    「也可能他觉得我们会照他的时间裁掉。」

    「那他最近对我们的服从性评估是不是太乐观？」苏小满问。

    「他可能只是没有其他能公开的帐号。」

    这个答案让苏小满安静了半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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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所以我的六十八万粉丝，在别人眼里是一件可以借去打同事的公用设备？」

    「有可能。」

    「借用费很高。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还想免费发。」

    「这是尊严问题，不是报价问题。」

    顾清把南风指定的零分四十八秒至六分十二秒，用红框标出。

    「先问他，为什麽後段不能发。」

    苏小满立即输入：

    「六分十三秒以後，被称为沈主任的人也在安排明天说法、财务自查与验收口径。为什麽与事件无关？」

    南风在十秒内已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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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分钟後才回答：

    「她只是在收尾。」

    「车和手机是曹映秋、程岳弄出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