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灰车找到了，程先生刚好不在服务区 (第12/12页)

  「没有因为车找到了就停。他留下租用、归还、清洗和历史合作纪录，还要正式找关键联络人说明。」

    「关键联络人是谁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顾清终於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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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知道的比昨天多。」

    「售後服务正在改善。」

    「他知道我们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知道他吗？」

    「还是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顾清思考片刻。

    「那就不要假设他会成功，也不要主动找他。」

    「同意。」

    罗马奔伸手去拿水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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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右侧肋骨又抽痛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眉毛刚动，顾清已把水杯往他那边推近两公分。

    罗马奔看着那两公分。

    没有道谢。

    也没有开玩笑。

    只是很自然地把杯子拿了起来。

    下午一点四十分，程岳登记住址的门铃被按响。

    没有人开门。

    正式通知依程序留置，并同步要求衡远公司及租赁公司协助转达。

    澄江公寓一七零六室里，程岳其中一支关机手机仍躺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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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另一支刚刚开机。

    萤幕接连跳出三通未接来电、两则租赁公司讯息，以及一则没有署名的通知。

    内容很简短：

    「警方正在找你。」

    程岳看完後，删除了这则讯息。

    他没有删掉警方的未接来电。

    因为有些东西删掉，只会让别人更想知道它曾经存在。

    他盯着萤幕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仍没有回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