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灰车找到了，程先生刚好不在服务区 (第5/12页)

  上午九点十五分，临时住处。

    罗马奔正在看苏小满传回来的补充陈述清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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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右侧肋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隐隐抽痛。

    他皱了一下眉。

    顾清没有问。

    只把桌上的水杯和下一次要吃的药推到他手边。

    罗马奔低头看了看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连我什麽时候痛都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你每次都是右边眉毛先动。」

    「这种观察力拿去审人很可怕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审。你很好懂。」

    罗马奔一时不知道这算不算攻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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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清已经低头继续看资料。

    她没有替他打开药袋。

    也没有盯着他吞下去。

    只是把东西放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。

    罗马奔自己吃了药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有再提。

    苏小满的语音讯息长达两分四十七秒。

    前四十秒用来抱怨派出所门口那台饮料机只收现金，後面才进入重点。

    陈小蕾的旧手机已完成初步外观登记，目前由警方保存。

    房门没有明显被破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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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名自称检查漏水的男人仍未确认身分。

    原始三十四秒旁观影片也已进入正式程序。

    最後，承办人问过陈小蕾是否认识南风传来的程岳照片。

    陈小蕾回答不认识。

    她只在去年交通补贴现场看过曹映秋，没有见过照片里的男人。

    「警方有没有说那张照片是真的？」顾清问。

    苏小满很快回覆：

    「没有。承办人只问她见没见过，也没说程岳跟灰车是什麽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