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灰车找到了，程先生刚好不在服务区 (第9/12页)

她打开公事包。

    里面仍放着那支没有插进任何装置的随身碟。

    七页现场帐的照片都在里面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还有过去一年间公司机动支出、私人转帐与杜绍华交办事项的副本。

    程岳看见随身碟。

    「你带这个来干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给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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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是给谁？」

    「谁都不是。」曹映秋说，「只是从今天开始，它不跟我放在同一个地方。」

    「你想拿帐换自己没事？」

    「我想确保你、杜绍华和任何人，都不能只用一份声明决定我是第几层。」

    程岳的表情变了。

    「南风是你的人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他为什麽有我的照片？」

    曹映秋第一次露出明显意外。

    「什麽照片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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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岳拿起其中一支关机手机，又没有按下开机键。

    「我的证件照。有人把它送给苏小满，叫她跟你一起发出去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他又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曹映秋慢慢把公事包拉链拉上。

    「所以有人同时知道租车、我的原片、你的证件照，还知道苏小满没有公开。」

    「公司里能碰到旧合作资料的人不少。」

    「能同时知道这些的人不多。」

    她看向程岳。

    「至少比你嘴里那个消息来源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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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午十一点零八分，周明收到服务公司的书面回覆。

    速度比四个问题的字数还快。

    回覆称：

    衡远公司两年前曾承接一次活动的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