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两张表睡了一晚，醒来老了十个月 (第3/8页)

三秒。

    「十个月前填的表，已经知道自己会在前天下午六点被开除？」

    「也可能是後来补记。」顾清说。

    「那就不是十个月前完整形成的文件。」罗马奔说。

    公司补充说明使用的原句是：「现将此前形成并留存之委托资料予以公布。」

    没有提到补记。

    没有列出修改日期。

    也没有说明终止时间由谁填入。

    赵铁柱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「可能以前先做表，现在才补最後一行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顾清说，「那就应该有原始版本、补记时间和补记人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呢？」

    「只能证明他们没有公布。」

    苏小满看向她。

    「你们两个今天是不是比赛谁讲话更让观众生气？」

    「观众生气不等於我们可以替证据补完。」顾清说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我只是先替观众生气。」

    上午八点四十一分，石勇主动传来讯息。

    「我没见过这两张表。」

    第二句紧接着出现。

    「石＊就是我。那个签名不是我签的。」

    苏小满的手指立刻移到键盘上。

    「先别问他是不是伪造，我知道。」她一边说一边打字，「问他看过哪些栏位、哪些内容正确、哪些错误，以及他能不能确认遮蔽下面真的是他的名字。还要问他是否曾经签过其他版本。你们不要用那种不相信我的眼神，我昨天已经成熟过一次，成熟这种东西偶尔也是可以续订的。」

    她将问题传出。

    石勇隔了五分钟才回答。

    姓名和电话尾号是他的。

    十个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