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脚底按松了，嘴也跟着松了 (第6/10页)

证有始有终。」

    石勇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这一晚，他替范志强办的事情没有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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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花出去的足浴费倒是一项不少。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，罗马奔四人再次碰面。

    地点是一间分成上下两层的五金行。

    赵铁柱认识老板，只说要借二楼仓库清点一批螺丝。

    老板没有上楼，也没有见到另外三人。

    桌上放着石勇公开帐号的列印画面，以及「老彭」三天前留下的留言。

    没有人提昨晚三〇八房里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不知道。

    「唯一能於南风的近期线索，就是这句最近天天金海三楼。」顾清说。

    苏小满盯着那则留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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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做过留言区抽奖。我非常清楚，网友为了被看见，连自己上辈子替皇帝喂过马都敢说。这个老彭可能是朋友、仇人、熟客，也可能只是看到旧影片就随手开玩笑。除非我们能确认石勇本人真的出现，不然不能把一句留言当成定位器。」

    罗马奔说：「你难得主动降低留言可信度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这次留言不能替我增加观看数。」

    「诚实得令人安心。」

    顾清把行动限制写在纸上。

    一、不进入店内。

    二、不询问技师或服务员。

    三、不接触石勇。

    四、不跟随至私人场所。

    五、只确认公开出入口出现的人与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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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铁柱看完。

    「这样也算查？」

    「算确认他是否仍去那里。」

    「要是他从後门进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