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一对一见面，四个人一起紧张 (第5/11页)

 「另一部分谁记？」

    「石勇。」

    【明显虚假。】

    罗马奔没有立刻拆穿。

    「每笔都是收到钱当天写？」

    「差不多。」

    【部分真实。】

    【刻意回避：少数记录於事後补写。】

    「现金谁给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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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有时候范哥，有时候公司的人。」

    【部分真实。】

    【刻意回避：不愿说出其中一名固定交付者。】

    「公司哪个人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认识。」

    【明显虚假。】

    「你认识。」罗马奔说。

    彭虎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「石勇告诉你的？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说资料从哪里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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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你凭什麽说我认识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你回答我不认识的时候，先看了右边。」

    右边什麽也没有。

    这个理由并不可靠。

    但彭虎下意识往右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罗马奔第一次理解察言观色二级真正有用的地方。

    它不能替他回答问题。

    却能告诉他，哪个问题值得继续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彭虎把影印纸往回收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来让你审我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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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开价三万，又要求我们替你保密，总不能连货物说明都不给。」

    「我已经不要钱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改成要石勇的资料。那比三万更贵。」

    彭虎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「他把转帐给你们了，对不对？」

    罗马奔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「六笔？」彭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