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一对一见面，四个人一起紧张 (第9/11页)

中一人，但不确定对方受谁指示。】

    罗马奔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货梯抵达一楼後，彭虎从货运坡道离开。

    罗马奔则混进另一批搬货工人，绕向正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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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没有交换影印纸。

    也没有约定下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十七分，罗马奔走出市场西门。

    苏小满第一个看见他。

    「你晚了十四分钟。再晚三分钟，我的脑袋就要开始替你剪追悼影片，而且我先说，那不是为了流量，是人类面对压力时需要找事情做。」

    「你连追悼影片都要剪？」

    「素材都在我手上，不剪很浪费。」

    顾清从便利商店走出来。

    她先确认罗马奔身後没有人，才问：

    「见到人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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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他出示的证件写彭虎，照片和本人相符。右手有孙姐他们提过的宽金戒指。可以提高可信度，不能完全确认。」

    「帐本呢？」赵铁柱问。

    「没拿到。」

    「三万元呢？」

    「省下了。」

    苏小满看着他空空的双手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进去二十一分钟，花五元喝水，证据、帐本和影本全部都是零？」

    「还知道他说了不少假话。」

    「哪一些？」顾清问。

    罗马奔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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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能直接说系统替每句话标示真假。

    只能把确实能由反应、回答矛盾与回避方式支持的部分说出来。

    「他说帐本只有自己保管，却一直担心石勇让他成为唯一留帐的人，代表很可能还有其他照片或副本。他